“怎么欺负的?”
顾西岭心急如焚。
小金钟转着眼珠子想了半天,倏尔凑上前……
顾西岭愣了一下,抓着小金钟的手不禁用力,“你说他这样欺负的?”
“是啊!然后婶婶就一巴掌打过去,还拿了东西砸他!打得他求饶……他才不敢这样欺负婶婶了!”小金钟说得有模有样。
顾西岭额头的筋突突跳,仿佛要撑破了皮肤,暴发出来。
小金钟感觉到顾西岭身上的冷意,下意识的退后一步。
这几天的叔叔,很奇怪。
老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顾西岭都是阴郁着一张脸,小金钟根本不敢靠近。
姜荷也只是每天送饭过来。
饭后在他吃了药,昏睡的时候,给他换衣服,简单的擦一下身体。
边境炎热。
如果不勤换衣服,伤口很容易感染的。
一周后。
军医这边说恢复得差不多,这才准备回朝南寨。
先前还闹着不走的小金钟,今天还是欢快的要走了。
“怎么?舍得走了?”
“哎,婶婶,我觉得这里的米线儿不好吃了,还是婶婶做的面包,还有薄饼更好吃,想念婶婶做的饭菜。”